2008年6月10日

DVD裡的Six Feet與現實人生中的Under

1.
上個禮拜的某天終於徹夜把六呎風雲第五季看完了,拜媚俗至上的交大圖書館所賜(我又在抱怨了嗎?!),這個學期開始可以把DVD借回家,借期長達一個禮拜比百事達還久,於是我得以一個人孤拎拎地在房間裡沒有顧忌的邊看邊流淚。

我在Ruth和Claire相擁時堅決地要她去紐約不要犧牲自己人生的時候哭了,兩個人之間的感情用幾句意味深長的對話說明了一切,而Claire最後也就真的去了,消失在長長的公路的地平線上,即便工作沒有著落。我喜歡這樣的安排,想想我的確就是欠缺這樣不管這麼多做了再說的勇氣啊!

而且,有時候羨慕還在學校裡念藝術的人,但其實他們過得也一樣是一團糟。這點我非常非常非常同意。

2.
對父母親來說,最幸福的事大概是小孩通達人情事故、有正常的工作、平凡地過一生吧!即使智力與成就再怎麼普普通通平凡無奇也都沒關係。

有一個整天想著為什麼念研究所,不斷質疑藝術、整天思考一些無關痛癢的問題,而待人處事卻很低能的小孩,大概從來就不是一件好事。

3.
人老的時候,躺在病床上讓其他人來服伺,應該是一件心裡很難堪的事吧!尤其是知道自己的狀況只會更壞不會更好的時候。

2008年5月31日

記得我們不過是宇宙中的一個微乎其微的spot


(photo by 康康, in somewhere of the south gobi, mongolia)

我們討厭被別人武斷地評價與歸類,就要記得不要同樣也這麼評價別人。記得不要用自己的價值觀去審判他人的生命,記得要開心的過日子,記得要虛心但也不要沒有自信,記得堅定,記得柔軟,記得我們不過是宇宙中的一個微乎其微的spot。

2008年5月28日

有時候我會想起那頂在Hovsgol丟掉的帽子


(photo by 康康)

有時候我會想起那頂在Hovsgol丟掉的帽子
在第二天的horse tour出發前 就怎麼也再找不著了
大概是跟康康要去郵電局打電話的路上掉的

還有返回Moron時丟掉的那副眼鏡
後來剩下的幾天即使有機會再見到滿天星斗的夜空
也都是模模糊糊的了

而且離開哈特高接下來的好一陣子
整張臉都是屋漆媽黑的 看起來像是沒洗乾淨
這些痕跡現在都消退得一乾二淨了
回來以後我又配了一副新眼鏡
帽子也不再戴了

有些東西好像是一定得失去的
雖然有時會抱著某種缺憾感
但它們現在究竟躺在哪裡呢
竟然是在一個遙遠神祕的地方
想一想也覺得很奇妙

2008年5月23日

在有風車的海邊如果看見神

海邊有風車

只要沿著鐵路一直一直騎,就可以到傳說中有風車的海邊,
在有風車的海邊如果看見神,我們應該問祂什麼呢?
在風車緩慢地或轉或停的時候,在太陽慢慢消失在雲裡的時候。

為什麼祢決定要讓這個海邊永遠都只有日落而沒有日出呢?
為什麼在我們特地來看海的時候,祢決定要讓海水退得好遠好遠的呢?
這個世界如果有一個神祕的龐大的運作邏輯。
我們究竟要怎麼樣才能全部看得清楚呢?

2008年4月16日

機械複製時代以後的當代新靈光

大學的時候討厭制式的商業設計思維,
現在研究藝術的時候,
卻又討厭純藝術被擺放得高高在上的模樣。

班雅明說機械複製時代以後藝術品的靈光就消失了。
事實上根本就沒有吧,
事實上那些所謂的藝術家都還是小心翼翼的保護自己的作品,
不讓他們大量複製,不讓他們流通。
靈光也就一直都在,
因為很多我google半天甚至連作品的小小圖檔都找不到。
在這個機械複製(甚至是數位網路複製)時代,
我還是沒有看到複製品的機會。

我認為過分維護智慧財產權某種程度是在阻礙人類社會進步,
你們的作品不流通有什麼意義呢?
讓他們小心翼翼的安置在美術館或專著中,
好維護自己的權力和地位。

你們憑什麼叫自己是fine art呢?
你們對社會的影響力甚至都不如商業作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