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2月18日

領壓歲錢的日子應該快結束了

隨著年紀一年一年增長,農曆春節越來越像一個只是有壓歲錢拿的連續假期,而再過幾年大概連紅包也沒得拿了。很快喔也許明年就沒了。記得高中作的地理科報告是介紹美國的中國城,還寫過這些國外的chinatown的過年氣氛比起中國或台灣往往更濃厚,更大肆慶祝,當然這句話是資料上看來的,所以我也不清楚究竟是怎麼個更濃厚法。

我現在大學五年級足歲滿23虛歲25,這真是一個可怕的年紀,還是小孩子的時候大概也沒猜想過到了這樣年紀的時候會是什麼樣的感覺,就像雖然在夢裡開過幾次車但真的學會開車以後總是覺得有一點不可思議。當然也出過幾次車禍,昨天舅舅就指著車質問我為什麼這邊被A到那邊也被A到。總之我現在覺得當小孩子真的很好,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回到高中或者回到剛進大學的時候,然後把這些那些事情從頭再做一遍,或許就可以做得更好。雖然我還記得小時候其實也是有屬於小孩的煩惱,比如說總是會被大人逼著做不喜歡的事啊上不喜歡的課,比如說小時候都會有媽媽逼著唸書,而現在考試快到了也一直不想把書本打開來,對啊我說的就是現在,明明研究所考試只剩不到一個月了還整天上網發呆。然後看批踢踢的研所版討論很有趣,有人說那種考試拿最高分的往往都是考前一直說自己沒唸書的人,哈哈。如果可以因為一直說自己沒唸書然後就莫名拿到高分也還不賴,真想耶。

今年九月的時候我會在哪裡呢?我記得考大學的時候也總是這麼想著,在擁擠的衝刺班教室裡看著參考書的時候,就像看小說看電影總是揪著心臟好想知道最後的結局,BY THE WAY 這個過年前終於把以前那一大堆參考書和課本清掉了。現在我也有同樣好想知道結局的感覺,只是沒有這麼焦慮了,覺得是什麼好像都可以。但這次的每個選項就更不一樣了,以前只是想著在那個地方唸書-新莊還是木柵還是中壢怎麼樣也脫離不了唸書的日子,這次卻完完全全不同,是人生的際遇差異了。

最近預官剛考完,一個人去北士商考試的時候,待在高中教室裡就真的覺得已經離高中時代好遙遠了。分數也剛好低空飛過預官選填門檻,不過機會應該不大,我的個性也很難當管教阿兵哥的排長吧我想,畢竟我總覺得這種不重視人性的制度很可笑,很排斥。不過現在覺得趕快去當兵也沒什麼不好了,變得笨一點也無所謂,人生有時候就是太聰明了。

總之好想要買新相機和黑色mac book也想出國玩但壓歲錢好像不夠這麼多慾望,還有電腦壞了也該修一修,考完再修好了。

2007年2月10日

夏天應該都要有海啊搖滾樂

切片的日子
寫了好幾首旋律
沒有確定的歌詞
等著被填滿肚子的鯉魚
游啊游
夏天應該都要有海啊搖滾樂吧
不聽音樂的比基尼辣妹在海邊打排球
喇叭聲轟隆轟隆

你記得陳綺貞在海風裡面第一次唱旅行的意義的那個下午嗎
陽光
海浪
拖鞋裡都是不知道從哪裡特地運來的細沙
還有旺福還是以前的旺福的時候
大家都一起去spin woo~woo~地高舉的右手

是誰說魚從來不知道自己飽了沒有
一直吃一直吃
永遠填不滿的歌詞
只好啦啦啦地唱

所有後現代藝術論述
所有達達的
達達的馬蹄
達達的馬諦斯
結構再解構
幾何回歸現象
拒絕理性
拒絕完好的歌詞
沉默到聽得見那如歌的行板
沒有人說一定要有歌詞
公主卻叫破了喉嚨
連啦啦啦都無法

人造公園的鯉魚池
就是達爾文適者生存的小模型
弱肉強食的現代M型社會縮影
一直吃一直吃
你又不是魚
你怎麼知道魚不知道他吃飽了沒有

夏天應該都要有1976吧
在台北下一場午後雷陣雨的咖啡店
running running

2007年1月29日

你相信廣告系教的那一套嗎?

昨天還前天泡泡在msn上問我:你相信廣告系教的那一套嗎?

我們都相信啊!可是我總覺得廣告系還是一個很矛盾的環境,那些邏輯的專業的嚴謹的企劃思考模式訓練、卻又同時想培養一批人可以發想出好的跳脫的創意,兩端本質上相違背卻被組合在同一個生產線上。所以我們可以寫出很有頭有腦的市場分析找到很精準的切入點作出符合邏輯的策略推衍可是往往到了後端創意面就被前面一大堆環環相扣的什麼鬼綁住因為想太多太遵守規矩太在意邏輯了。

甚至於脫離了這個企劃模式還是循規蹈矩,大家都是不敢犯錯的乖乖牌喔。

這幾天我一邊在讀現代藝術的書,一邊看一些Flickr上插畫者的作品,有時候我覺得那些現代藝術論述不過就是藝評家的過度詮釋罷了,這些插畫家甚或當代藝術家創作的時候根本沒有想那麼多概念啊意圖啊有的沒的吧,就是單純的好玩而已啊,作了這些過多的詮釋反而把原本的趣味僵化了。你看他們畫的就是沒來由的好笑啊也不需要解釋什麼啊。哪來這麼多為什麼呢,好玩就好了啊。

我覺得政大廣告系的小孩都有一個通病就是想太多,當然這要說優點也是可以,我有時候也很難過為什麼這個教育體系把我搞成這樣什麼都不敢,什麼都要顧忌,沒有辦法完全自在專注的無意識的創作,現在看推甄的作品集也做得規矩得要命,一看就是個沒什麼想法的人啊難怪不會上。

2007年1月20日

我們消失的劣根性

小學老師的名字叫做許X英(很可惜不是許舜英),是一個已經到了當奶奶的年紀的老師,他的孫女跟我們同班,老師說老師的兒子做錯事別人打一下他要打兩下,所以孫女也是兩下。當他的孫女好像很衰。美勞課似乎都排在星期二的下午,所以很開心午睡醒來可以畫畫,小學我應該算是喜歡畫畫和勞作吧,但也只會畫西瓜皮頭的人物。

這個和許舜英名字很像的老師,要我們塗顏色的時候規規矩矩的用尺一筆一筆地塗,塗完以後就會有非常規律整齊的筆直的彩色筆紋路。而且一定要用黑色簽字筆描邊。對於好壞的價值觀大概就是那時候開始被綁住的,像以前古代的婦女都要裹小腳,總是在練習怎麼迎合老師的喜好,怎麼做一個所謂的好學生。並且鄙視一切不符合這個價值觀的事物。比如像是不可以在書本上亂塗鴉,也包括書桌上牆上,一定都要維持乾乾淨淨這樣才是好。在那個應當精神充沛頑皮搗蛋的兒童時期一次又一次的被磨掉所有的劣根性。

然後中學之後很不巧的剛好比較會算數學,甄試數學考了滿分也就不得不去唸了明星高中,跟國中導師說不考宜中也沒關係啊的時候還被叫去嚴肅的談話,反正功課好就理所當然該念高中。然後就更理所當然該念明星大學。

於是在這樣的教育體制生存遊戲裡面,越來越習慣用最快速的小聰明應付所有的事,小考段考模擬考回家作業,想法越來越直線,越來越懶惰和怕麻煩,只想抄捷徑。所有所有速成的生存法則就變成了生活宗旨,因為習慣最速成的成功,鄙視其他緩慢的枝微末節的路數,我們安分,我們循規蹈矩,我們一直都在當乖學生。

數學分數再也派不上用場了以後,才知道這個世界根本不能用分數衡量,生存遊戲到最後都發現已經不能肆無忌憚的把顏色畫出格子,已經無法張狂地構圖,胡亂的拼貼了。那我們又能做些什麼呢?

2007年1月1日

腮腺炎的2007

去年從在政大後山宿舍遙望遠處的101煙火開始,那個跨年還掛念著好多好多煩躁的事,畢展,畢展,然後還有什麼呢我好像忘了。這一年的日子大概不是很密集就是很消極,戰戰兢兢的做完一些事然後又渾渾噩噩的過完一些日子。去峇里島玩了一趟回來好像沒有那麼痛苦了,卻也沒有比較開心,考了一些試好像也都沒有很順利。然後在我的房間裡看著電腦螢幕默默結束。這個跨年左邊口腔破了兩個洞,右邊靠近智齒的腺體也腫了起來,疼痛不堪。窗外此起彼落的煙火還有不遠處的歡呼聲,2007,腮腺炎的新年。

今年應該要有什麼打算呢?應該要打算反而就很無力了,真想念那些不用替新的一年打算的跨年,只要很專注的很明確的一天過一天。很快的這個季節馬上就有兩個考試,加上期末考就是三個了,到底應該認真念研究所還是花點時間念預官考試?現在也覺得馬上去當兵沒什麼不好,大概是對日子倦怠了,倦怠極了我想。